马晓炜
年年岁岁花谢,岁岁年年长青,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我不习惯用“兄弟”或“哥们”这样的称呼,总觉得“朋友”二字更纯粹。在我看来,它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承载着情义的分量,也丈量着时光的长度。朋友,本身就是浪漫的代名词,情谊的形容词,时间的数量词。绿皮书里有这样一段台词很贴切:“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恰巧我们成为了朋友,这不是缘分,是因为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朋友。人和人聚在一起,为的不是看低他人或崇拜某人,能够遇到互相合拍,互相尊重,会考虑彼此感受,又珍惜对方的朋友,真的超级幸运,很庆幸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很庆幸也很幸运,我们三个能成为朋友。时间是分离器,逐渐长大的路上人来人往,走走停停;时间也是粘合胶,陪伴十几年的人是我一辈子值得的珍藏。更是时间告诉我,长大后的见面亦是难得。于是,时隔一年,我们在地铁站里相视一笑,默契地都没收拾发型,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敞亮。火锅咕嘟翻滚,话题像倒不完的豆子——倾诉着最近的开心事、烦心事、焦虑事……因为我们知道,开心时碰杯大笑,郁闷时互相损两句,总有人撂下一句“多大点事”。“我们遇到的朋友,吃到的美食,收获的爱都是人生的止痛药”就是此刻最好的诠释。
诚然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是如何成为朋友的,总觉得能成为朋友的人身上必然是带着吸引对方的磁场的,莫名其妙一起打球、撸串,慢慢就成为了彼此的不可替代。有人说年少的感情很是牢固,而我想说,这是年少时还懵懂的我们在毫无保留的真诚靠近换来的结果,终于在十几年的陪伴中开出了花。
吃饭已经结束,聊天也已经很久,赶车的时间在提醒我们这次相聚到此结束。我们肩并肩走去地铁站,先送赶车去渭南的朋友,随后去往不同的地铁线。我不伤感,我想他们两个也是一样,都在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就像李雪琴说的“我觉得还健在的人的离别,是世界上第二浪漫的事,因为我们从此离别以后,每一次相遇都是重逢,而重逢是世界上第一浪漫的事。”
于是我们重新扎进生活,埋头工作、赚钱、健身,偶尔在群里互怼两句“下次约酒别鸽”。日子按部就班地过,但心里总揣着约定:下次见时,要带着更好的故事,更糙的胡茬,然后约定数不清的“下次见”。
愿岁并谢,与长友兮!碎碎念念,岁岁年年!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责任编辑:白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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