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文物中触摸三秦大地文化脉搏
日期:2026-02-02   来源:陕工网—陕西工人报

本报全媒体记者  刘强  摄影报道

陕西素有“一脚踩下去,全是故事”的美誉,这话绝非虚言。这片土地承载着数千年文明积淀,文物遗产底蕴深厚、存量丰沛,其中马文物更是独树一帜——从秦的雄健、汉的豪迈到唐的雍容,每一件都镌刻着鲜明的时代印记,诉说着与马相关的千年传奇。马年新春将至,我们循着历史的足迹,走进秦始皇陵博物院、陕西历史博物馆、西安博物院、西安碑林博物馆、茂陵博物馆,在一件件珍贵的马文物中,触摸三秦大地的文化脉搏。

青铜之冠——秦陵铜车马

秦始皇陵的秦陵铜车马,被誉为“青铜之冠”,堪称中华文明的旷世瑰宝,是中国考古发现中结构最复杂、工艺最精湛的古代青铜车马。其通体采用堆绘法彩绘,色彩丰富,立体感强,这一技术在铜车马制作史上属首次应用。工匠依部件功能调整青铜配比:承重部分提高含锡量以增强硬度,缰绳等则降低含锡量以保留韧性。车上巨伞先铸造成型,再经加热锻打,展现了秦代手工业的卓越高度。

天马来仪——鎏金舞马

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造型模仿北方游牧民族的皮囊壶,线条圆润流畅,尽显异域风情,壶身饰有衔杯舞马的鎏金纹样。后腿屈坐,前腿挺立,长鬃覆颈,长尾轻扬,颈间系着飘动的彩带,口中衔着一只酒杯,喜庆气氛浓郁,动感呼之欲出。在唐代诸多马的艺术形象中,舞马的形象尤为罕见,其背后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宫廷佳话。唐时期,每逢千秋节宴会,唐玄宗便设宴款待群臣,除了王公大臣献上的万寿祝福,最精彩的节目便是舞马祝寿。在《倾杯乐》的悠扬乐声中,训练有素的舞马随乐起舞,曲终时衔杯跪献,以贺圣寿,场面尽显盛宠与奢华。馆藏“三彩三花马”亦为唐马典型,马鬃修剪成三垛,这种装饰方式是唐代宫廷与贵族间的流行风尚,既是良马的标志,更是主人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彰显着唐代独特的审美情趣与等级文化。

镇馆之宝——三彩腾空马

西安博物院的镇馆之宝“唐代三彩胡人腾空马”,以动态造型定格了蓝衣胡人少年策马腾空的瞬间,鲜亮的釉色在光影下流转,生动传神。胡人神情飞扬、意气风发,马匹肌肉饱满、四蹄腾跃,充满速度与力量。古代匠人的精湛技艺,让人不由得驻足凝神,仿佛能听见骏马奔腾的蹄声,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化作了马背上的少年,纵马疾驰在辽阔草原,耳畔唯有呼啸的风声……好的文物总能勾连起无限遐思,这尊三彩腾空马恰如唐诗中“鲜衣怒马少年时”的鲜活写照,既展现了唐代年轻人的昂扬风貌,更印证了长安城作为丝路起点的开放与包容,在此与中原文明碰撞交融,沉淀为永恒的艺术经典。值得一提的是,这件文物还在2026丝路春晚中,通过AIGC(人工智能生成内容)技术焕发了新的艺术生命力,成为古今对话的文化桥梁。

骁勇风姿——昭陵六骏

西安碑林博物馆的“昭陵六骏”是唐代石雕瑰宝,这六件浮雕,分别刻画了唐太宗李世民征战天下时骑乘的六匹战马——特勒骠、青骓、什伐赤、飒露紫、拳毛、白蹄乌,为唐太宗李世民征战时所骑六匹战马的浮雕。传说是由当时的工艺家阎立德、画家阎立本联手构思创作,以高浮雕手法刻画战马英姿,线条简练、形神兼备,生动传递出沙场骁勇之气。这六骏不仅是艺术瑰宝,更是一份珍贵的“战马档案”:马名多源自突厥语,反映了唐廷与西域的密切往来,不仅是艺术杰作,也是研究唐代军事与民族关系的重要史料。

茂陵国宝——鎏金铜马

茂陵东侧陪葬坑出土的汉代“鎏金铜马”,是汉武帝时期的遗物,堪称汉代青铜铸造与鎏金工艺的巅峰之作。以西域汗血马为原型,通体鎏金,造型健硕俊朗,展现了汉代青铜铸造与鎏金工艺的巅峰水准。它是丝路文化交流的实物见证,既是汉代中原与西域文化互动、政治联结的直接产物,见证了丝绸之路推动下技术、物种与文化的双向交流,也彰显了汉代国力的强盛与工匠的高超技艺。茂陵还藏有马踏匈奴、跃马等汉代石刻,共同勾勒出汉代雄浑豪迈的时代气象。

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

十二生肖

三彩腾空马

鎏金铜马

三花马

昭陵六骏

彩绘仪仗俑群

唐三彩

秦陵铜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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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白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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