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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超 “二爸”,是陕西关中人对自己父亲弟弟的亲切称呼。他就如同自己的第二位亲生父亲一般,伴我成长,教我成人。 在我记忆中,二爸的身影如同岸边那棵苍劲的老槐树,深深地扎根在我心间,永远
贺育锋 每每回到老家镇子,站在那宽广的中心大街上,我眼前便会闪过一个身影。小小的个头“腾”的一声从自行车的后座上跳了下来,撞在了我面前,一张盈盈的笑脸,欢喜得像朵绽开的石榴花,那是读高
王熙尧 童年时,父亲的肩膀在我眼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每次下班将我举至肩上,他双肩宽阔厚实,坐在上面我仿佛成了世上最高的人,和父亲笑着闹着,张望着山那边的世界。 父亲是煤矿安全技术员,从我
李增勇 西边的日头刚沉下地平线,天亮拖着行李箱的身影就出现在村头小道上。这个即将从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突然返乡复读的举动,像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让整个村子炸开了锅。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到处都是
王飞 陕西渭北平原的深处,卤阳湖静静地躺在时光里。这片曾经滋养过秦汉王朝的盐泽之地,如今被现代工业的履带留下新的痕迹。在农耕文明与工业文明碰撞的地方,卫建宏用《漫泉咏叹》和《卤阳湖畔》两部散文集
胡忠伟 作家吴昕孺,1967年出生于长沙,1985年考入湖南师范大学政治系,开始了文学创作。早期为“新乡土诗派”的骨干,后来涉足散文、小说、评论诸门类,出版长诗《原野》、少儿小说《牛本纪》、长
杨志勇 写下这个题目,要介绍的人物是陕南紫阳县的一位基层干部,以我的角度应该称他为“一位基层作者”。他的名字叫叶柏成,笔名叫“陕南瘦竹”。他写诗歌、散文,也写读书评论,在单位
孙鹏 我们经常说这么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我的理解,这句话并没有先后谁更重要的意思,读书也罢、增长见识也罢、积累经验也罢、高人指
高建群 忠实先生去世九年了,寒来暑往,他的坟头上已长出萋萋荒草。长篇小说《白鹿原》风行之后,好像激起了这块地面上的人们的文学热情。这一时节好多人都在试笔。 前几年有个白姓朋友,写了一部手稿,书
贠文贤 作为一名文学创作者,我常在经典作品中汲取营养触发灵感。陈忠实先生的《白鹿原》,其厚重的历史感、鲜活的人物群像与浓郁的地域风情,是我创作《大梁村》时汲取养分的重要源泉。陕西人民出版社曾这样介绍
“廉洁”二字,如刻于竹简上的篆文,横竖撇捺间自有浩然风骨,笔锋流转处尽显清正本色。轻诵出口,似有泠泠清泉淌过耳畔,余韵悠长;细细回味,无数清风傲骨的故事便在心底悄然苏醒。当炽热的夏阳点燃天
清早起来,妻子对丈夫说:“我昨晚梦见我妈了。”闻言,丈夫心里一震。 前天晚上散步时,正走着,一只恶犬突然扑来,咬得妻子皮开肉绽……骤罹此难,虽然打了疫苗,缝了伤口,但是,心
村头的老槐树是时间的印章,皲裂的树皮里嵌着几代人的晨昏。它的根须在地下织成密网,把青石板路拱出波浪形的纹路,树冠却像朵蓬松的绿云,常年浮在村口的天空。 春阳刚把冻土晒软,槐树枝桠就冒出星星点点的
雷焕 暮色四合,我摩挲着抽屉里泛黄的样报,油墨香混着时光气息漫来,恍惚又回到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冬日正午。陕工报于我,是字里行间的良师,是素未谋面的挚友,更是照见初心的一束星光。 2017年春,我在
老家那斑驳的旧式写字桌上,透明玻璃下压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确良衬衫,推着二八自行车,后座上扎着麻花辫的我,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紧张与兴奋,好奇地张望着四周。落日
高晨 蝉鸣锯开正午, 空调外机吐着热气, 像困兽在铁栅栏后喘息。 雪糕滴落的时间, 被蚂蚁搬运, 到晒烫的石缝里储藏。 雷雨突然造访, 又匆匆离去, 留下满地的碎片。
刘蕾 穿行在那一座座城市、一个个乡镇 一条条街道、一家家企业 手里紧握那份十二分满意的售电合同 纸页间跳动的,是所有电力人的服务诚意 因为我们致敬光明 在广阔大地洒下那束温暖的灯盏
李成砚 “五一”小长假,我与妻子、小女儿及朋友康才夫妇一同驱车前往秦岭深处度假,开启了一段难忘的旅程。 放假首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屋内,我们满怀期待地踏上了旅程。西安城区拥堵异常
赵刚 朋友,当您惬意漫步于绿荫遮天蔽日的红旗渠畔,喜看清洌的漳水犹如一条威武的游龙,汨汨奔腾一泄千里的时候;当您流连忘返于如景似画的田园风光,为五谷丰登欢欣、为瓜果飘香陶醉的时候;当您心旌荡漾于林
于利华 收麦季,麦场夜间如昼,灯火通明。那时,麦场的地面用土铺就,在村里人年复一年的踩踏间变得特别光亮。大人们割完麦子,用架子车将麦子一车车运到麦场,随后都聚集在麦场等待脱粒。他们虽显得疲惫,但
王健春 收假的第一天,幸福村村委刚开完例会,冷不丁闯进一位老妇人,她径直走到第一书记高林跟前,将一捧像红心一样的五月桃轻轻搁在他桌前,缩回双手,笑眯眯地盯着他,半晌才开口:“我昨晚梦到你了!
王娅莉 三叔是个爱花的人,他当村干部时,后院里种满了花。芍药是成片的粉红色,有张扬的姿态。粉豆花比磨盘都长得高,美人蕉一副骄矜的样子,生在边缘地带。三叔去世后,两个弟弟去了西安,花园逐渐荒废,听
杨恒艳 跟着单位活动的队伍走进王石凹煤矿时,六月的风正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碎石路上的野草漫过脚踝,把旧铁轨缠成绿色的琴弦,而远处那座灰扑扑的选煤楼,像本被岁月翻旧的书,忽然在某页抖落出半截艳红的
李波 栀子花,实在是不寻常的花,我喜欢栀子花。 小时候虽然生活清贫,但幸福指数却很高。每到夏至,祖母就会隔三岔五买几枝栀子花插在瓶中,放在盈门的案子上。一进屋里,便香气扑鼻,令人神清气爽。从那
王耀征 我是工人,一名铁路工人。铁路路徽由“工人”二字组成,我为此骄傲。 少年时,我的梦想是成为解放军。两岁那年,家乡发大水,我被解放军救起,从此对解放军充满敬意。高中毕业后,我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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