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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芳川 “碧蔓凌霜卧软沙,年来处处食西瓜。” 又到了西瓜成熟的季节,大街小巷的西瓜摊点随处可见,品种繁多,数不胜数。因害怕血糖升高,只好望瓜兴叹,一忍再忍,一转身便飞快离去,唯恐被血
刘海勤 八天的新疆跟团游如白驹过隙,当旅行团的欢声笑语渐渐消散,我终于在昌吉与阔别多年的婶婶、兄弟姐妹们重逢。亲人们相见,丰盛的家宴自是必不可少,而最令我难以忘怀的,当属那翡翠山峦间的家宴。与都
王成祥 在苍茫的渭北高原上,两株阅尽沧桑的古树,正以不同的姿态诉说着时光的故事。 轩辕庙前,黄帝手植柏巍然矗立。其树干之粗硕,需七人展臂相搂,再加八拃之距,犹不能尽揽其围。民间广为流传的&ldquo
柳影 初夏时分,老墙下的女贞花如白云般轻盈地飘浮着,微风拂过,那淡淡的花香便丝丝缕缕地飘入了屋内。 朦胧中,火车驶来的声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又带着几分陌生。许多年前,它曾
吴树民 翻开傅建华的散文集《乡音浅唱》(三秦出版社2025年4月出版),眼前“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作者以散发着乡土气息的风格,为读者打开了一扇通往千古女皇武则天乾陵旁边乾县的时光
辛恒卫 小时候兄弟姊妹多,虽然家里很穷,一天连两顿玉米糊汤饭都没得吃,但父母不仅省吃俭用供我读书,还经常鼓励说:“娃啊,爸妈就是没念下书,所以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当农民,你一定要好好读书,把
李泽仁 读完余华老师的《活着》,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想着一定要把内心的感受记录下来。这本书仿佛是一个沉重的铁锤,狠狠砸进我的内心深处,砸碎了我对“活着”这一词语浅薄的理解。它不喧哗,不
辛敏 读完散文集《卤阳湖畔》,深感作者卫建宏知行合一。可以说这是一部弘扬真善美、充满正能量的精品力作。 首先在于全书充满真情。记得贾平凹在其发行百万册的《自在独行》序言中说,他的散文之所以受到
魏锋这是一部散文?小说?评论?史书?志稿?游记?纪实文学?报告文学?或是工具书?是,非是,总之,很难依照现行的文本范式来框定这部耐人寻味的作品,与许多概念化、理念化或者模式化的写作有极大不同。可以说,
周吉灵 吴璘祖孙三代驻守陕西兴州(今陕西略阳县),在秦岭一线抗金75载,保全了南宋半壁江山,官至四川宣抚使兼领兴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知兴元府、少师、奉国军节度使、新安郡王、开府仪同三司。1167
兰增干 不要以为我写的是沈从文笔下的湘西凤凰古镇,我所说的,只是陕西柞水县偏僻一隅的凤凰古镇。 二十几年前,当我走近这片尘封许久的清末小镇时,我只是觉得这里清幽、古朴。老人们坐在门口的靠背椅子
王慧春 2021年播出的电视剧《理想之城》,如今再来重刷,却拥有不一样的心情和感悟。 剧中建筑造价师苏筱秉持着“造价表干净就是工程干净”的职业信仰,入职不久便因为乙方的“不干净&rdqu
高礼保 母亲生于上世纪四十年代,作为家中长女,生活的重担如同沉重的石磨,早早便压在了她稚嫩的肩头。母亲今年八十岁了,虽身材依旧高大,却已被岁月压弯了脊梁,佝偻的脊背驮着满头银丝,像是背负着整个
安然 1981年,我在红旗百货商场当售货员。在这之前,因为爱好文学,我常去参加《延河》编辑部组织的文学讲座,去的次数多了,结识了《延河》编辑部的雷乐长老师,他鼓励我写小说,给报社投稿。我信心十足,回
“五十元到手!”正走着,忽听有人说话。扭过头,只见苟师一边弯腰拽着差不多和他一样高的垃圾桶一边用另一只手兴奋地朝我挥舞着,满脸得意,好像刚刚捡了多大个便宜似的。 “活不重,这五十元
罗锦高 桂林位于漓江上游,阳朔处在下游。漓江如一条玉带,在万山丛中穿行,两头各系一个明珠般的城市。从桂林坐船顺流而下六十公里,到达阳朔,沿途烟雨苍茫,山水蒙蒙,让人置身于梦幻一般的境界。在船内坐
春草 仲夏暑渐酷,出寻谷里屋。 银河重涧落,鹊婉鹞盘舞。 敛翠绿夺目,清凉客畅舒。 悠闲于淡伫,寡欲是逵途。
李永刚 1.这里的夕阳惊艳了我出河东机场,下午6点20夕阳率先与我相见偌大的火红氤氲开来燃烧在不远处的贺兰山巅红得一塌糊涂给陌生的我们一个火红的惊艳一架飞机飞过蓝蓝的天空留下一道长长的白是云,是梦是一条长长
彭程 走出一楼小院门口,下台阶向右拐,沿着围墙走到小区的一条散步甬道上,一共15米的距离。 这里原本没有路,我买了20多块椭圆形的青色踏步石板,均匀地铺在地上,就成了一条稍稍带些弧度的小径。 石
严天池 这个小镇叫寺前镇,因建在旧时太云寺的前面而得名。如今,太云寺没有了,小镇却在。小镇布局挺规整,纵向和横向的街道都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向的,所有的小巷道都没有斜街或是转弯街。小镇以东西街和南
刘聪博 茶者,天地灵芽也。其生于云雾,发于幽谷,藏千年寒暑之气,纳四时阴阳之精。自神农尝百草而始,至陆羽著经论而扬名,其间或为药石,或为贡品,或为雅趣,或为商货,实乃中华文明之血脉,九州生民之魂
李梦芸 在城市的边缘,一片麦田悄然铺展。那是大地织就的绒毯,以深浅不一的绿和热烈的黄交织出季节的诗篇。麦秆笔直而坚韧,仿佛田野的卫士,守护着这方质朴的天地。麦穗沉甸甸地低垂,每一粒饱满的麦粒,都
周菲 暮色漫进阳台时,儿子正踮着脚尖在黑板墙上画卡通画。粉笔与黑板墙摩擦的沙沙声在黄昏里格外清脆,这声音忽然叩开了记忆的闸门,让我想起二十多年前那面被父亲刷成靛蓝色的墙。此刻,暮风裹挟着往事的碎
王宝雯 芒种刚过,天便一日热过一日,白花花的日头下,大地几乎蒸腾起来。这时,我总会想起奶奶的绿豆汤,那股清甜的豆香,是我记忆里最沁人的清凉。 儿时,故乡的夏天有许多避暑法子:蒲扇轻摇,带来丝丝
付增战 说实话,我小时候很不爱洗澡。 不爱洗澡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老家铜川旱塬缺水,无法养成经常洗澡的习惯。二是因为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所以脱光了衣服,身体一进到热水里总是莫名感到心慌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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