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文化 > 文学
杨志勇 巍巍秦岭脚下,沣河之畔,西北大学现代学院长安艺谷的诗意画卷之中,一座占地三百多平方米、建筑辉煌的“陈长吟文学馆”近期建成开馆。著名文化学者阎纲、著名作家贾平凹、蒋子龙、刘亮程等
高晨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方才还是瓢泼大雨,转眼间就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我站在阳台上,看见对面楼房的灰色外墙被雨水淋得发亮,像涂了一层釉。阳光突然从云缝里钻出来,那些水珠便开始闪闪发光,活
范铭 位于陕西汉中最南端、巴山深处的镇巴县,曾有一个陈家滩乡,是镇巴县人口最少、资源最匮乏的乡镇,却是全县闻名的“太古石之乡”。2007年夏天,大学毕业的我还不满22岁,就被分配到这个小乡镇
张斌峰 不要怕感到寒冷,那是因为我们的热血在沸腾。腐烂的落叶,枯死的老藤,永远感觉不到冰冻。 不要怕感到刺痛,那是因为我们的梦想在驰骋。丛生的荆棘,凛冽的朔风,永远阻挡不了激情。 感受了严寒,生命才能更好
春草 夏悠长。塞上风景丽,辽阔穹苍。时雨喜降,倍觉阵清凉。 沧渊碧翠芳菲尽,目张望、绿水流淌。 但见禾苗壮,蜂飞蝶舞,瓜果飘香。 忆往多冰霜。月寒来客鲜,微草枯黄。萧疏大漠,狂沙过胡杨。
柳笛 托切罗是游人很少去的岛。如果不是刻意安排,去威尼斯旅行的人都会忽略它。它是威尼斯群岛中最寂寞的岛屿,也是群岛中历史最久远的岛屿。这个潟湖中的小岛,曾经承载着威尼斯最早的繁荣与辉煌,激发了威
陈俊东 牛蹄岭的早晨,是从周围山岚涌动开始的,是被云雾轻轻托起来的。群山还在沉睡,雾便像灵动的纱,从黄洋河流域的山谷漫上来。先是几缕,继而便如泼墨般晕染开来,将整座山岭裹在朦胧里。主峰那座19米高
郝珊珊 母亲一直想去重庆游玩,故在去年冬天抽出时间陪母亲前往。父亲是老党员,对老一辈革命家可谓是无比的崇拜,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带母亲去歌乐山、白公馆和渣滓洞看看。 我们带着两岁的小侄子,白公馆在
耿艳菊 夏日,长长的胡同,老家门前的黄昏。那时候的蜻蜓真多,黄黄的身体扇动着透明的翅膀,在光线柔和的胡同里款款而飞。它们不怕人,胆子大而调皮。一抬手似乎就可以抓到一只。不过这是大人们的本领,我们
刘卫国 阳光每天都会爬上阳台,人生每日便从早餐开始。 生活是啥?生活说白了就是从早餐开始,一家人围着桌子的第一顿饭,幸福至极。这是一日三餐周而复始的第一顿饭。 挚友们知道我喜欢写作,从上世纪8
段孝文 七月天,太阳正毒,晒得人汗珠直淌。 中午时分,在去往超市的路上,老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上身穿着白色的体恤衫,下身穿一件黑色短裤,肩上挎着一个军绿色小包,走得是那么急促。 这不是小
田宏伟 打开百度地图,阴寨村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小村庄。陕北的群山层层叠叠地压下来,把阴寨挤成个灰扑扑的影子。阴寨隶属神木栏杆堡,可离府谷的地界近得能听见那边村子的鸡叫。老解打小就在这儿长大。我虽未
马晓炜 印象中一直是一头利落的短发,娇小的身躯阻挡不了干活的麻利,一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总是能变着花样做好些吃食,没有上过学却从不缺上进的心和积极的劲,总是试着理解别人,唯独忘了心疼自己,这就是我
魏锋 我喜欢喝茶,嗜茶若命,每当夜深人静码字亦或读书时,它的清香和温暖都能抚慰我的心灵。近日,收到茶文化理论研究者和实践者陈栋博士签赠的新著《茶学五讲》,读后的总体感觉是雅俗共赏,深入浅出,博大
王新民 近日,读完著名作家、龙凤文化研究专家、《西安晚报》高级编辑庞进的《平民世代》一书,感触颇多。 这是一部引人入胜的家族史。有“开启了理解民族文化传统新视域”之评。丰富的信息量、
卢云龙 那个寒冷的雪夜,那次震颤我生命的夜归,那种关乎生命刻骨的感受,为我失落的生活找到了一个支点。 我说这话,你相信吗? 这是在甘肃陇东高原当兵的事情了。那时,我一度迷惑从军的前程,-度落寞
王飞 西安的城墙厚重无言,褐青色的砖石凝结着千年时光的尘埃与感叹。在这座古老城池的肌理深处,赵命可的短篇小说集《我泄露了我们的秘密》如地下暗流般悄然涌动。那些穿行于碑林与城墙之间,在书斋的幽光与
白来勤 在灞桥农村,一般在麦收后,舅家要给外甥送曲连馍。 所谓曲连馍,就是圆环形烧饼,饼面上会做出各种寓意吉祥美好的花纹和图案,意在祝愿孩子长大后生活美满。孩子满月,母亲必须在娘家立窝窝,临别
陈旭 “麻辣烫还能夹馍?那不是把馍都泡烂了,这能吃吗?” “别急、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每每给同事普及安康美食,提到麻辣烫夹馍时总是会遇到如上疑问,他们实
我家的菜园子里,种着一畦辣椒,这辣椒不是现在城里人追捧的五彩甜椒,而是乡下最普通的那种细长青椒,待到秋深转红,活像一簇簇小火苗挂在枝头。 记得小时候,母亲在春分前后就开始育苗,她将上一年留下的辣
文/张玲 如果你是外村人,来咱村走亲访友赶上你落脚的那户主儿与邻居发生了意见嚷着闹上一阵纠缠不清的时候,一个说,我不想跟你蛮扯了,咱找老支书评评。那个说,就去呀,不去是孬种。一旁的你在心里说,这就
小时候,父亲总在深夜伏在阳台上的缝纫机前,哒哒的机杼声像一首催眠曲。他为一家四口缝制衣裳,粗糙的手指灵活地穿针引线,把破洞补成完整,把裂缝缀成花纹。后来机头锈成了赭红色,父亲裁了块透明塑料布盖住台
上一次,在《快乐的苟师》这篇文章里,我介绍了农民工苟师爱上自己的环卫工作,虽然每天凌晨2点就要起床、浑身被垃圾熏得臭烘烘的、日工资只有五十元,但却乐在其中的故事。一天早上,我又遇见了他。 刚刚穿过
暮色漫过荒园时,我又摸到了那串生锈的铁丝门环。葡萄藤的卷须早把铁门织成了绿网,风过时叶隙漏下的光斑,像极了外婆缝在我童年衬衫上的月光纽扣。那年她教我辨认雌雄花,指尖沾着葡萄蜜的清香,说雄花会落尽,
白忠德 “鸟中大熊猫”“东方瑰宝”,这两顶光鲜的帽子戴在朱鹮头上,可谓般配极了。它们虽是中、日、韩区域性居民,但与熊猫这个全球公民相比,似乎也不落伍,上了国庆70周年的彩车,当
陕工网——陕西工人报 © 2018 sxworker.com. 地址:西安市莲湖路239号 联系电话:029-87342651 E-mail:sxworker@126.com
陕ICP备17000697号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61120250004 陕公网安备61010402000820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5陕工网 未经书面授权不得转载或镜像 网站图文若涉及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