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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红江 渭河的波纹被烈日焊成铁鳞秦岭山脉在热浪中褪去青衫43摄氏度的高温将古陈仓锻成烤炉我坐在空调吐着霜雪织就的冰茧里窗外却沸腾着另一场生存 键盘在指尖敲击出冰冷的符号公文上的墨迹染成责任的重托而我的灵魂
黄冰 弧光割破晓天斜,几昼时轮转眼过。吊臂悬空擒铁蟒,焊枪点水绽银花。红妆褪尽换工装,面罩遮颜意气扬。火线穿针连法兰,金鳞缀甲护容光。晓色苍茫塔影重,千钧阀门待开封。扳手旋开星月锁,管钳挣断锈尘踪。安全
李志瑾 问问时间可是去哪儿找它呢世界被我们习惯地切开并伴以装饰无意识地把思想和行为禁锢在符合既定逻辑的空间里我在午睡的时候太阳点燃了空气等拿起诗集眼角扫过中文的注释窗外已经阴云密布 狂风骤起谁能说清楚其
陈绪伟 一条汉江活水来,清澈碧绿向东去。每每清晨时分,江面总是浮着一层薄雾,那是江水一夜梦醒后呼出的气息。一对对、一群群白鹭,也在这时飞来,抖落一身夜露,将修长的颈项舒展开来。 这些洁白的生灵
吴源极 头伏雨后,路面水汽被晒成白烟,梧桐叶淌着热气,蝉把“伏天”喊得滚烫——这黏稠的日子里,生机正悄悄拔节。 老院藏着消暑智慧。井台青石板透着凉,阿婆晾晒的豇豆滴着水珠;竹
方晓蕾 人啊,有时真说不清道不明。几十年前,我上学那会儿,也是追星族,特喜欢胡慧中,觉得她清纯漂亮。某一天看一个综艺节目,听到她说到上厕所的事儿,我一下子就索然无味了,美女怎么能上厕所呢?还有件上
朱金华 我与漫画,有着割舍不断的情缘。 结缘漫画,始于《讽刺与幽默》报纸。初入职场的我,对身边的人和事特别谨慎,生怕有啥闪失。怀揣对生活的热忱,不经意间邂逅这份独特报纸,便一发而不可收,订阅了
郭赛利 我缓缓踱步于榆林古老的步行街上。一座古色古香、独具韵味的楼台,如一位穿越时光的老者,静静伫立,与我不期而遇,瞬间攫住了我的目光,令我不禁驻足。 眼前熟悉的榆林钟楼,恰似一把神奇的钥匙,
马波 我的老家在高滩大坝的一个山沟沟里,院子里十几户人都姓马,所以都把这个庄子叫马家老房子。老房子的背后长着一棵硕大的药木树,七八个人手拉手才能把树干环抱住,枝丫肆意伸展,像一把巨伞将整个院子都
王宝雯 每至闲暇,总想奔赴葱郁的山野,在泉水叮咚里聆听自然的回响,在深深绿意里感受生命的蓬勃。假期一到,我便约上几位好友,暂别城市的喧嚣,前往道教名山青城山,去寻一份清幽与宁静。 晨雾还没散尽
李焕龙 从小山沟走向大世界,能在深圳这种高学历人才云集的地方创办高科技企业,研发智能型产品,运用AI技术,闯荡国际市场,这个初中生凭的是什么呢?何浩说:“读书为我打开了眼界、注入了智慧、增添了
王新民 鲁迅先生热衷于书刊的编辑和出版工作。他一共编辑出版了十多种丛书,二十多种刊物,并参与了数种报纸的编辑工作。同时注意翻译域外有意味的艺术著作,把新的思想和艺术品介绍给国人。 同样,贾平凹
吴树民 梦萌的作品,无论是小说还是散文,总是饱含着浓烈的赤子之心和家国情怀。他的作品恢宏、壮美、热烈、流畅,有一股强烈的时代气息和感染力。他善于抓取生活中最有意义的人和事加以开掘,开掘它的生活价
孙鹏 我知道杨素秋,是通过刷抖音看到她的一个演讲视频,她直率坦诚、儒雅诙谐的演讲风格让我眼前一亮。视频中,杨素秋主要讲述自己在西安市碑林区文化和旅游体育局挂职副局长的经历。 前两年她曾在西安一
单互轩 一株幼苗栽下后,历经风雨,方能长成参天大树。 自1996年陕西省总工会启动职工互助保障工作以来,经过近30年的风雨兼程,从“敲门式”推介,到全省业务规模全覆盖,实现参保1.74亿元,覆
王琴 爷爷是洋县水泥厂的老工人,家里当年最多的就是报纸。从我记事起,爷爷屋里木箱子、床底下到处都摞着报纸,最整齐的那一摞,永远是《陕西工人报》。 那时候,爷爷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每次从厂里回来都
盛夏的骄阳炙烤着大地,铁轨枕木间的荒草蜷曲着焦黄的叶边,蒸腾起干燥的泥土气息。我踩着灼热的气浪,再次踏进陕西省能源化工作家协会朱家河煤矿创作基地。远远望见裴彦平副科长宽厚的身影立在新能源产业中心大
人的生活大体可以分为三个层次,把追求肉体层面的满足和享受作为主要目标的生活,为物质生活。这是第一个层次。这个层次还可以细分,按老子在《道德经》第12章所言“圣人为腹不为目”,可以分为&ldquo
炮响一声破晓,赤旗万里飘扬。南战北征兵子弟,星火燎原出井冈。山河焕曙光。 九十八春铁骨,强军浩气正彰。历经硝烟心向国,守护中华意气昂。威名震八荒。(董建成)
七月,太阳的锻炉倾倒了,熔金泼在柏油路上,蝉鸣是烧红的铁丝,在午后绷紧、震颤。 空调外机垂着头,滴下疲倦的汗珠。孩子们举着冰棍奔跑,甜味在高温里迅速溃逃。 傍晚的雷雨总是迟到,乌云像吸饱水的海绵,沉甸甸
八一将至,新疆大地间,风物自生出一股硬朗之气。这风,从巍峨天山悠悠吹来,掠过戈壁滩上陕建二建工地林立的塔吊,也轻拂过兵团人开垦出的葱郁绿洲。风中,裹挟着厚重而坚韧的气息,仿若凝着历史的呼吸。我的目
茧上的年轮 我总在深夜盯着脚底那层灰白的茧。它们像两块顽固的礁石,盘踞在双脚外侧十余年,真菌在底下筑了巢,西医的药膏、中药的药汤都成了隔靴搔痒的雨。内弟送的手术刀寒光闪闪,每次泡完澡,涨起来的菌
七月,怀着对远方的憧憬,我踏上了前往北疆图瓦人居住地禾木的旅程,去寻找那传说中的人间仙境。 初入禾木 一路奔波,当车子驶入禾木村,眼前的景色让我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翠绿的草甸一望无际,远处的雪
老局长去世了,他觉得无论如何应该去吊唁,毕竟在老局长手下工作过一年多。吊唁时有一项内容是送帛礼,但是送多少,他不知道,送少了怕被人笑话,送多了又有些心疼。家里至今还背着房贷,生活压力比较大。为了解
第五建平 每每听到有人说我是作家队伍里摄影水平最高的摄影家,摄影群体里文学创作水平最高的作家这句话时,我怎么听都觉得是贬义,仿佛有“不务正业”之嫌。特别是大伙问我是如何做到成功跨界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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