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南
仵埂先生《登钟楼的少年记忆》,写得很有情趣。常言道“老不忆少”。仵埂忆在年少,悟在当下,不是记性问题,而是灵魂深处,自有一根纤细而敏感的心结。
仵埂随父亲登西安钟楼,也触发了我上钟楼那些零碎的记忆。我居西安已60多年,上过两次钟楼。第一次是20世纪70年代初,随同陈永贵来陕西时采访上了一次。只记得老陈在钟楼上面转了一圈,异常兴奋,却并未有什么高谈阔论。我猜想,彼时的他,或许是望见眼前气象,心念起了大寨村的那个“虎头名山”。在那个年月,能登钟楼绝非寻常,是要特批的。
第二次上钟楼,是钟楼作为景点对外开放了。有一天我陪老伴逛街,顺道来到钟楼下。老伴说,她到西安几十年了,常在钟楼前经过,但都没上去看过是个啥样。我说,那咱现在就上一回吧!我们俩在钟楼上面,把西安四条大街齐齐往下看了一遍:正南北,端东西,笔直的街道像是用线划过的。当时我们也没有什么文化触发,更没有“见南山”的那种悠然,却是触发了我老两口初恋旅游时的那种感觉。
如今,这只能是此情可待成追忆了……
责任编辑:白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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