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文化 > 文学
在海南度过的第三个秋天,心底仍会泛起“绿杨芳草几时休”的怅然。这里的秋,实在是寻不到半分秋意。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终究是北方的故事。海岛的秋雨,几乎日日造访,时而零星,时而
天气渐渐燥热起来。临睡前,儿子嚷着让我给他开空调,当我起身开空调时,突然停电了。在我一筹莫展时,想起上次回老家,姥姥送给我的一把蒲扇,虽说有些旧,却也是驱热的好帮手。 我把蒲扇拿到儿子面前,儿子
晨露在梧桐叶尖凝结成透明的句号,为盛夏冗长的蝉鸣画上尾声。风开始有了形状。它穿过晾晒的白衬衫时会留下细碎的褶皱,掠过窗台的薄荷丛便携来清苦的香气,漫过街角的桂花树时,又悄悄藏起第一缕甜腻的秘密。
老槐树下,儿子攥着一颗水果糖,正仰着小脸听剃头匠讲笑话。他刚剪好的寸头整整齐齐,走起路来都带着风,缺了颗门牙的笑容憨憨的,像极了那年的我。风卷起地上的碎发,混着爷孙俩的笑声,落在剃头匠褪色的袖口上
王新民 惊悉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人民艺术家”国家荣誉称号获得者,“最美奋斗者”荣誉称号获得者,“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戏剧家”荣誉称号获得者,第一、二、三、五、六届全国
时序辗转,山河已秋。裹挟整个盛夏的燥热缓缓褪去一缕锋芒,秦岭北麓的渭川原野,悄然掀开秋日序章。节气更迭不只是山野草木的细微改换,更是鄠周眉高速公路筑路人抢抓施工黄金窗口期,蓄力攻坚、奔赴通车愿景的
新华社北京8月12日电 题:在时代大河里为人民放歌——追忆郭兰英  新华社记者徐壮、周玮、邓瑞璇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em
汤建军 我踩着走道板缓行 地铁隧道的轮廓渐渐丰盈 循着那一片光 在这幽长的甬道里 浮现出一个个躬着的身影—— 清轨、卸料、拼装,掌纹嵌泥 光从他们古铜的臂弯滑落 我看见盐
黄昏时分,我照例来到法士特家属区的球场散步。抬眼西望,一场壮丽的自然景观正缓缓拉开帷幕——日照金山。 清晨墨绿的松林覆满山腰,层层叠叠,如一块沉静的翡翠。倏忽间,第一缕阳光跃出云隙,如
贠文贤的《大梁村》是一部时间跨度长达半个多世纪的乡土小说力作。作者以气势恢宏的视野、理性冷峻的笔触、沉郁厚重的格调,书写大梁村经历土地改革、恢复国民经济、改革开放、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及乡村振兴等历
通讯员这个称呼,显然不如记者名头响亮,在报纸上刊发的新闻稿件中,他们的署名往往在“本报记者”之后。虽有部分稿件由通讯员独立署名或署名在前,但终究为数不多。同时,各类新闻奖项评选往往受行业
马士琦 乾坤吾兄,气宇如松 惊闻噩耗,痛彻心衷 四秩厚谊,获益无穷 陕工报苑,翰墨留踪 府上谒谈,手足情同 退休岁月,来往犹浓 每询学问,诲语谦恭 予我善诱,铭骨刻胸 仁兄仙逝,
刘冠琦耗时六年打磨的第三部散文集《天地容我静》,以平淡质朴的文字打捞岁月里的凡人琐事。全书分六辑,以市井百态、自我叩问、亲友纪事、山河行旅、故土回望、文心独白六大板块层层铺展,将作者的生活经历与
刘锋 长篇工业题材小说《地火》,我反复品读数遍,心底满是熟悉与温热。身为煤矿子弟,父亲下井三十多年直至退休、母亲一直在矿区干零活,我在矿山烟火里求学成长十八载,书中描摹的矿区生产场景、矿工冷暖日
​陕西关中,立秋没啥特别的大动静。天还是一样闷热,太阳晒得人发晕,树叶也照旧绿油油的,一点秋天的样子都没有。但老一辈人心里都清楚,只要立秋一到,再热的天也翻不起大浪了。 老家一直有句老话:&
​这是我八十二岁的爷爷,站在他那间正在翻新的老厨房里。他背对着我,灰布短袖被汗浸出半圈印子,手里那把小锤子攥得紧紧的,像是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这厨房原先是间土房,低矮,昏暗。灶台是黄泥糊
汤建军 钢质触角向天际线攀缘而上 悬垂的朝露凝作钟摆 在橘红与铅灰交织的格构中 每一颗螺栓都在吮吸晨光的余温 云絮掠过交错的钢骨 扳手在半空划出精准的弧线 混凝土在导管深处低吟
林海平 河从山里来 一路把石头吻得光滑 芦苇弯腰 向流水借一截清凉的夏天 老柳把影子铺成凉席 蝉在枝头 数着 一浪高过一浪的绿 蜻蜓点水 画出一圈又一圈 收不拢的笑
李晓明 暮色的蓝,悬在晾衣绳上 旧衬衫灌满晚风 空荡袖口,朝我缓缓挥手 近处,母亲唤我乳名 话音未落,我已然回头 远处,稻浪漫向天边 她晒在云下的蓝 盛着整日劳作的倦意 不必急
余松斋 码头的风有咸味, 煤堆却还是山里的颜色。 抓斗落下去, 黑色的煤粒哗啦一声醒来。 输送带慢慢转, 把一船煤送向仓里。 海鸟飞过吊机, 工人低头看表, 等下一班卡车和
梅小娟 沿蓝田县城东南行十余里,秦岭的余脉便在眼前铺陈开来,脚下小河从山的深处迤逦而来,倒映着天光云彩。车停在一处幽静的山坳里,迎面便是一座不甚宏敞的古寺,这便是水陆庵。它静卧在蓝水河畔,仿佛一
罗成 一早醒来,我拉开窗帘,黄河竟直直地在我眼前。我知晓陕西府谷与山西保德两座县城隔河相望,却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与母亲河撞个满怀。 昨天到府谷时天已黑,登记入住后便睡了,全然忘了黄河的存在
刘靓 “老师,当年由繁华的上海滩迁到条件相对简陋的西北地区,心中有没有落差和犹疑?” “说有是假话,说没有也不是真话。从窄窄的弄堂小巷往上看,窥见一线狭小的天空,只能容得下针头线
儿时的家门前,草木繁茂,很是热闹。一棵洋槐树,两棵柿树,一棵桑葚树,还有这棵身姿挺拔的楸树,装扮了我的童年时光,它也一直是少年的模样,自带清俊挺拔的气质。 每年春末,楸树上便开满一树漂亮的粉紫色
疏桐 半生行过山河,年少时一腔锐气、无畏轻狂,终究在世事浮沉、人情起落里慢慢沉淀。褪去懵懂莽撞,收起偏执张扬,待人处事渐添几分审慎与从容,思虑谋断愈发沉稳周全。人至中年,阅历历经岁月积淀,心智经
陕工网——陕西工人报 © 2018 sxworker.com. 地址:西安市莲湖路239号 联系电话:029-87342651
陕ICP备17000697号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61120250004 陕公网安备61010402000820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5陕工网 未经书面授权不得转载或镜像 网站图文若涉及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