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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出生的,我们这一代人的国家观念较重,在我们的意识里,国家的命运和个人休戚相关,密不可分。我们相信,国家好了个人的生活就会同样变得美好,每个人都要为此而努力奋斗。 那时,我还在
小时候读书着迷,看见书就想“啃”。我说“啃”不是夸张,也非矫情。识字有限,读书冲动却大,看见书就抑制不住好奇心,非要用阅读证明自己很了不起。一次,不知从哪里得了一本旧书,竖排本
出生于农村五六十年代的人,以及他们的子女,是《群山绝响》(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2018年2月版)的热衷读者。他们从小说里看到了自身的往昔生活;或者从父辈嘴里听来的絮絮叨叨的陈年琐事——如今因阅读
一本讲述作家路遥的非虚构作品《路遥的时间——见证路遥最后的日子》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全书用40万字,讲述了路遥生命最后的时间,也讲述了路遥在茅盾文学奖光芒背后的沉重与无奈。 笔者了解到
□王耀征 我是1987年入伍的解放军战士,我们的部队驻地在陕西省合阳县。在离开它的几十年岁月里,常常梦回故地,执着地搜逻生活战斗过的每一处足迹。 合阳地处渭北黄土高原,又居黄河之滨,风大干旱,路险
□柳影 许多年后的一个盛夏清晨,耳畔响起《骏马奔驰保边疆》的乐曲时,一幅马奔油菜地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马背上的战士正是17岁的我。 炭场老乡的马和驴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时常擅自过界跑到军营
□黄冰 夏日淡绿色的夜晚,天空青灰的乌云正逐渐消散,月亮从其背后俯视着白昼余火烧烤的大地。人们无不渴望羽化成仙,飞临冰雪堆积的广寒宫,尽情体验清凉世界的慰藉。而此刻人间真实的一幕,是一方偌大的空
□徐剑铭 和李春芳认识时间不长,仅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在事关诗歌与文学的群体活动中。我知道她在陕西渭南工作,祖籍在江苏常州,是我的大老乡。在不多的接触中,我发现她是位热情爽直的女士,凡是有她参与的
快乐的冰窖采冰人 冬天里,老北京的冰窖采冰人在冰面上凿采冰块 “冷在三九,热在中伏”。一年中最热的大暑时节已至。 大暑正值“三伏天”里的“中伏”。古籍中说:&ldq
朱元璋贫苦出身,父母、兄弟皆先后饿死。他走投无路,做过乞丐,小僧。但他积极求上进,有主见,才武绝人,判断准确,大智大勇,勤于正事,厉行节约,善于用人,胆大心细,心狠手辣。但过于信任自己的儿子,而且
郭淑贞在赵梦桃塑像前 郭淑贞手稿 七月流火,我饶有兴致地拜访了原西北国棉一厂细纱车间乙班赵梦桃生前姐妹郭淑贞女士,分享了她与赵梦桃的姐妹情和生动的故事。 “我是1953年元月进厂,比梦桃晚两
□马腾驰 开着电动三轮车,拉着要安装上墙的书画框,车厢里的工具箱,装着电钻与铁锤等挂画的工具。咸阳城里,挂画人苏文帅每天穿大街、过小巷,给这家挂完字画,再去给那家挂。 挂画,这是装裱业的行内话
□杜航 我们是光明的余晖 前赴后继 从崖边坠落 坠入太阳消失的神国 安抚惊慌的巢中鸟 穿过迷茫的向日葵林 寻找传说里会祈祷的树 它的枝头被最后的阳光亲吻过可能留下了希望的火 抖亮
□商子雍 清水寺是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日本佛教名刹,位于历史文化名城京都,而和服,则被举世公认为大和民族的传统服饰;至于日本人是不是称其为自己的“国服”,那就不知道了。 京都是一个很有
□刘英 七月的骄阳如火如荼,依然挡不住我向往的那一池盛开的夏荷。初闻中国荷园是看到了朋友圈金枫姐画的那幅灵动的荷花图,让我记住了这幅画的出处——中国荷园,姐说这里的荷花品种有600多种,自
□张翟西滨 我的父亲祖籍山西,少言寡语,属“吃过糠、扛过枪、渡过江、负过伤”的老革命。1977年是我上山下乡插队的第二年,这一年国家恢复了高考。这对我来说,又喜又怕,喜的是我有机会考大学了
□惠霞 进入省监狱管理局老年大学参加活动已经好些年了,这里是我的精神家园,是我老年生活的重要阵地,也是我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说起来我进入这所老年大学,还真有些意外。我是省总工会的退休干部,却加
在刚刚结束的第29届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上,文学陕军以独特的魅力在书博会上“圈粉”广大读者,也吹响了新时代“文学陕军”再出发的号角。 在本届书博会上,作家贾平凹可以说是“人气
——读周媛《风起长安》 文吧,真是谁写像谁。我读周媛的文,就感觉在读人,那字里行间,真有周媛的性情、心情和感情。她写人,那人一定是让她肃然起敬了;她写景,那景一定是让她魂牵梦绕了;她写事
陈长吟 走进作家陈长吟先生的向江阁,已是黄昏时分。先生招呼我在书房小桌前坐下,端来几盏陕南碧绿的清茶,清香四溢。我站在窗前,就看见汉江大桥华灯初上,波光粼粼的汉江,如一匹绸缎,正从窗外缓缓流过。
己亥年大年初六,喜逢姥爷九十六岁寿诞。四世同堂的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喜气洋洋欢聚一堂时,姥爷远在美国定居的外甥打来越洋电话祝寿,老人家握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我能吃能睡能走能动,啥都不缺。现在社会
岁月如梭,但每个时期却显得悠长。 岁月这把杀猪刀,有人主动挨了一刀,离职南下了;有人忍小痛熬着,随着减员分流下岗买断工龄,我调走了。 忽然间听说有的地方55岁一刀切,才想起自己也快了。岁月这把不显
2019年仲夏,塞外大矿的雨水依旧像往年那样丰沛,三天两头下雨,时而零星点缀、时而顷刻倾盆、时而彩虹闪现、时而来去匆匆。总之,在时而与时而的交错之中,始终夹杂着不同方向、不同力度的风,正所谓“一年
人对一个事物陷入痴迷境界的时候,是讲不出理由的。 你问他:“这为什么?”他答:“我也不知道。” 我的姐姐,生长在农村,自幼至老,喜欢剪纸,逐渐名扬乡里,十里八乡都找她认师。姐
蚊子可能要比人类出现的年代还要早,嗜血而生是其本性,在人的眼中它们永远是害虫。从古到今,每逢夏秋季节,蚊子活动猖獗,驱蚊妙招也在与时俱进。 在没有高科技的古代,古人如何驱蚊灭蚊呢? 其一,挂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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