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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红 朔风掠过汉江两岸,寒意漫过勉县的田垄与村落,大寒便踏着清冽的霜华,如约而至。这是二十四节气的压轴之章,是一年里最冷的时节,却也是陕南大地最具烟火气的时刻——杀年猪、装香肠、吃庖汤,
徐新锐 魏征在《谏太宗十思疏》中提出的“十思”。 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
王慧春 母亲抱恙已一月有余,老人已经两次手术,十多年的癌症患者,如今医生已回天无术,只一再嘱咐尽量让老人少受痛苦。不得不接受母亲在不远的将来要离我们而去,但我们姐弟们还在四处求医问药,期盼奇迹的
我跟杜波老师打交道有很长时间了,特别是2008年地震后,我接受全总的安排,撰写了首部抗震救灾报告文学《直面地震,工会旗帜高高飘扬》,在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国家卫生部和省领导指名道姓让省卫生厅来请我写一
高航 冬日的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还未刺破夜的帷幕,收费站顶棚的灯便在白雾中晕开一团朦胧的光。我坐在红色岗亭里,隔着玻璃看外面——几个身影在车道间移动,打扫卫生、开启车道。他们身上的荧光绿反
樊莎莎 檐角的风铃还在摇响昨夜的月光,晨雾漫过窗棂时,我正翻阅一卷旧诗。忽有清风穿堂,拂来院角腊梅花的淡香,便觉尘世的喧嚣,都被这缕香痕轻轻抚平。 我总爱于素色流年里,打捞几分锦绣清欢。春日里,看
李娜 在渭北高原,那可爱的故乡 屋顶的烟囱,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母亲系着旧围裙,在灶边忙碌 面盆里的热气,裹着光阴的柔和 最长的一夜,思念也跟着拉长 炉火微微跳,映红她安详的脸庞 些许
阮小双 无论高居在大树的枝头还是谦恭于小草丛中或躲闪到花朵身后我都神情自若朝气蓬勃 不辜负光阴的青睐季节的簇拥我要接纳风雨承受雷电扛起凛冽的冰雪隐藏天地间飘浮的尘埃 我要伴随着冰消雪融把春的消息传递我会赶
华光耀 行走在城市街头霓虹灯与黑夜碰撞驱赶了白日的单调生产出童话般世界黑暗抹上斑斓就是光的世界 绕不过的残垣断壁翻阅了成群的光芒会感叹汗水的有滋有味会懂得坎坷中的守候不要说或高或矮挺拔就是最好的自信或许
李永刚 我们是一群经历过体面与辉煌的残荷我们干瘦而没有显耀的资本繁华与荣光过后只留下风骨与灵魂只留下与高尚和神圣为友的一种特有的本真 我们是干了可我们有不倒的精神我们是枯了可我们有无数不死的根我们经历了
刘红 在白河的每一个时刻,都在刷新我的认知。 我看见久违的炊烟,在和风里娉娉婷婷地漫出村庄,向极远处伸展,最终孤单地消失在山坳里。许多年前,一群孩子会追着炊烟奔跑——炊烟裹挟着饭菜的
王世焕 月亮湾是南海之滨的一个小海湾,原本名气不大,鲜有人涉足。后来随着房地产开发,名气陡增,坊间便有了“南有海棠湾,北有月亮湾”的说法。 我第一次游览月亮湾是八年前。从街头宣传得知
王真波 推窗而立,清冽的风裹挟着厚重凉意扑面而来。天空褪去秋阳的澄澈,蒙着一层灰白,手机的节气提醒让我恍然:秋已远去,冬已至。 从节气刻度来看,立冬是秋的终结,也是冬的起始。《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王熙尧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一晃又是一年。从杏花春雨到瓜果飘香,从草木葳蕤到玉树琼枝,四季低吟浅唱,风物皆成诗行,沿途撒下一路繁花与星霜。 过去一年,我们辛勤耕耘、奋力奔跑,怀揣对未来的希冀与
王业文 我总认为,母亲的腰是被日子压弯的。 母亲年轻时腰杆笔直,身材苗条如三月柳枝,乡亲们都称她是村里的“头牌美女”。可从五十多岁起,她的腰就弯了——不是老树遒劲的弯,是稻
朱金华 天还浸在墨色里,山城的呼吸尚浅,楼下那条街已经有帚影在晃动了。 清洁工的扫帚有些是用竹枝捆扎的,用得久了末梢泛着温润的黄。凌晨四五点推着保洁车出门,脸上始终捂着一只蓝色的口罩,把大半张
冷霜 我坐在阳台,慢慢剥开一颗从超市带回的大枣。指尖触到厚实的果肉,一缕熟悉的甜悄悄爬上鼻尖——不是眼前枣子这般张扬的甜,而是混着黄土的腥、裹着秋风的涩,像从记忆深处飘来的旧味道,恰如
杨生博 我是从抖音上刷到那个画面的:一对新人正遥控着无人机,在盈盈绿水和烂漫花丛间拍摄婚礼视频。南边是青青河水,脚下是鲜花争妍,周围游人如织,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这地方,我太熟悉了
张金刚 窗外天寒地冻,室内暖意融融。此时,来一杯乳白、浓稠的现榨豆浆,暖胃暖身,最是称意。 用超市里买的黄豆榨过几次豆浆,总觉滋味不足,遂托家乡的大婶帮忙买些。她一贯爽利的粗喉大嗓,让我心头一
赵攀强 我不会做饭,却会炸麻花。这手艺是从父母手上传下来的。 小时候,家里每晚都要炸麻花,常忙到深夜。白天,母亲上坡劳作,还见缝插针操持挑水、洗衣、做饭、喂猪、缝补等家务;父亲则挑着担子走村串户
陈宏哲 年少时读古典名著,总像个急着赴宴的孩童,眼里只容得下锣鼓喧天的“高光时刻”。翻开《水浒传》,一见“武松景阳冈打虎”,心便怦怦直跳——闪避、挥棒、按虎猛击,字
齐凤艳 读朱百强短篇小说《大雁飞过王家村》(原载《四川文学》2024年第11期),我被大地的广袤、农耕文明的煦暖、农人内心的柔软及人与自然的和谐之美深深感染:仿佛置身作家笔下的田畴之间,贴近农事、农人与
叶柏成 在陕南安康散文诗创作者中,杨运菊(笔名:迷迭香)的作品堪称异数——意指其奇异与稀缺。这基于对其作品文本空间、文学肌理的客观审视,其奇丽确令人瞩目。 杨运菊的诗歌深受佩索阿、阿米
周养俊 读完青年作家金步摇的长篇儿童小说《社火娃》,合上书,恍惚间还能听见圭峰山下太平河水的潺潺声,以及宋家村大戏楼前震天的锣鼓声。这部作品最打动我的,不是对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简单记录,而是成
余佑学 在三秦文学界,吴昌勇先生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他的散文写作别具风韵、独成一体,写花写草见草木本真,写景写人触动众生灵魂,写山写石探物象深蕴。其作品频频刊发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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