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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黄金宝 窗外,下着雨。而我,喜欢这样的夜晚。雨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当它藏在夜里的时候,有说不出的暧昧,它可以飘摇在竹子的尖尖叶端,可以冒昧地撞在芭蕉的腰肢,当然它也可以噼里啪啦粗鲁拍打你房间的玻璃
正值隆冬,驱车来到四川省江油市,即刻被一种浓郁的诗仙氛围所笼罩,市区沿街的广告牌上都是唐代大诗人李白仰望星空对天冥想的头像,到处都是以诗人字号“太白”、“青莲”命名的街道、商铺和公园,仿佛此地古称诗国
文/田家声 在北国,冬日里不下雪哪还叫什么冬天?雪是冬天的精灵。是造物主献给北中国的一份圣洁的礼物,也是北中国冬天的使者。“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伟人的吟唱是多么的豪迈,又是何等的气势
文/张鸣 洪宪帝制的时候,北京有位记者表现积极,对袁世凯自称“臣记者”,被媒体传为笑谈。帝制还没有结束,臣记者就已经混不下去了,只好夹起皮包走人。 后来历史的大势所趋,任谁也做不成皇帝了,中国近
文/李铁锤 人会走过很多地方,他最怀念的地方还是他的故乡,也许他会强烈地怀念故乡以外的某个地方,那一定是在那里他有过难以忘怀的人或者事,但那怀念的已经不是那个地方,而是那个人或者那些事了。这就像一
快节奏的都市生活、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沉重的生活压力,让人在城市里待久了便有一种疲惫感。借着休年假的机会,我带着放暑假的6岁女儿回故乡,一是消暑,二是探望一下大半年未见的母亲。 吃过晚饭,一天的暑气
文/张来周 我的长篇小说《神禾原下的女人》由陕西出版传媒集团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此书属陕西省重大文化精品项目,是“西风烈·陕西百名作家集体出征”其中之一。有不少读者朋友和记者都不约而同地问到同一个话
飞机误点,到绍兴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吃过晚饭,朋友带我们乘游船观看绍兴夜景。讲解员是位小巧玲珑的绍兴姑娘,讲了些绍兴历史和文化,更多的则是让我们欣赏那些五彩的灯光和灯光里的人造景观,流光溢彩中,眼
文/刘毅 我曾问自己,我有土地吗?我不敢说有,也不敢说没有。我曾经是有土地的,那是我出生后,我有了户口,我便有了我的二分地。从我考上学后,变成了居民户口,我的二分地也没有了。没有了土地的我,就像一
生在西安,长在西安,我对这座古城怀着深厚的情感。城墙外的护城河对我来说尤为特别,这里见证着我的成长,充斥着我少年时的欢笑和梦想。 西安的夏天很热。小时候,我常跟随家人在傍晚时分外出纳凉,听大人们讲
年少时读文学史,对陶渊明、孟浩然一流的隐士很不以为然。觉得他们寄情山水是假的,是逃避现实,饿了吃生菜,渴了喝山泉,是懦夫行为。“干嘛不出来与黑暗势力作斗争呢?”我常常这样想。但随着马齿徒长,忧患日深,
文/刘紫剑 自巴颜喀拉山北麓逶迤而出的黄河,一路九曲十八弯,不弃细流,容纳百川,浩浩荡荡,横穿黄土高原,冲刷出一道天然大屏障——晋陕大峡谷,在秦晋豫三省交界的黄河三大古渡之一风陵渡处掉头东向,奔腾
开学伊始,当学校周边各网吧开始人满为患,当“宅男”“霉女”“网族”成为时尚,当我们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忙得不亦乐乎,你可曾思考过,今天你又被“网”住了多久? 那么,大学生究竟每天有多少时间在上网?
文/王正华 我爱写字,却写不好字。写了几十年的字,写出的字依然是歪歪扭扭,远不如别人的字秀气入眼。但我一两日若不拿笔在纸上划拉几个字,心底就难受,手也发痒痒,仿佛要失去什么…… 说我爱写字,有写
在我这样一位脚步匆匆的北方人看来,扬州瘦西湖除了没有杭州西湖的白堤和苏堤,没有断桥,没有岳庙,没有苏小小墓,没有白娘子与许仙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外,自然景色应该可以和西湖相媲美。不然的话,也不敢起一个与
文/田家声 一场秋雨一场凉。凉凉的秋雨淅淅沥沥,赶跑了张狂一时的“秋老虎”,也冲涤了人浑身上下的汗垢。田野里的玉米秆麻叶子,开始变枯变黄。长长的玉米穗颗粒饱满,等待着农人去收割。远山近山渐渐失去了夏
文/柳影 母亲在九十二岁高龄时,静静地在她的老屋告别了这个世界。老屋陪伴母亲度过了人生最后一段岁月。我知道她的灵魂将长久地厮守她的老屋,她没有遗憾。 老屋院里的菜地里,两行小葱格外翠绿,架上的
文/狄马 小时候读连环画,知道梁山好汉是“劫富济贫”的。长大后细读《水浒》,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梁 山好汉在多数情况下,是“劫富而不济贫”的。晁盖等人智取生辰纲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济贫”,用总
文/张岩 在我的印象里,三亚就好比一壶醇香的黎家小锅酒,仅仅品了一口,就把我品醉了,品痴了…… 走出机舱,一阵微微带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暖暖地如同爱人的鼻息。乘坐接团的大巴驶入市区,隔着车窗,
从乡间大路进我家小院有段曲径通幽的小路,这条路通过我的精心设计和打扮,四季长青,四季都能见到花儿开。 美化这条路,设计的心思先从秋天开始。深秋大扫除的时候,小路上的草,只斩草,而不除根。等到来年春
父亲离开我们三十多年了。近年来,我带着绵长的思念,多次回到父亲长眠的地方,祭奠远行的父亲。我对父亲的怀念更加强烈起来,父亲的良好品行对我的影响愈发持续地发酵。 我的爷爷、奶奶共生养了六个子女,父亲
文/张质朴 三伏天里,爷爷躺在藤椅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蒲扇。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有两句,一类是“蒲扇生风,拿在手中,有人来借,待到秋冬”,一幅很享受的样子;一句是“一年一年地,扇着扇着就到地底下去了
文/李宗奇 深秋来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这是小时候我读过的一篇课文,也是小时候在田间地头看到的场景。转眼间,人把树的年轮搬上了自己的额头,但课文和场景没有老,如
肖进 哥哥高考落榜的那一年,在复读与打工之间,哥哥竟然选择了后者,那时家里本来就穷,哥哥又这样没志气,于是,我很瞧不起人穷志短的哥哥。在哥哥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跟哥哥联系过,而父母知道我脾
吴建 初识小于是在一个炎热的夏日。那天,校长让我通知分管后勤的张副校长开会。张副校长正在在建的教学楼工地上检查,我打他的手机没打通,于是步行前去找。来到工地上,只见尘土飞扬,机声隆隆。在一堆大红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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