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文化 > 文学
小白 昨天到今天,稀稀拉拉下了两天雨。中午在家里请客人吃完饭,送走了客人,我便来到了三楼阳台上。 真令人欣喜!这会儿雨刚歇,阳台上迎来了一片久违的阳光。楼顶的阳台有30多平方米,我平时喜爱种花
薛欣欣 南风欲把田野酿成一壶美酒, 小麦举着灌浆的青芒,在频频试探。 油菜籽垂下沉甸甸的念想, 总想带头在大地上奏响丰收的号角。 布谷鸟啄破了故乡的黄昏, 喊醒了垄上那些弯腰的影
贾燕燕 几周前,我下乡途经一个村子,偶然看到一只标致的布偶猫,蹲在一户人家门口晒太阳。我自己就有一只布偶,忍不住下车逗它。 这只布偶长着一双湛蓝的大眼睛,胆子很大,不抗拒我的抚摸,还很舒服地躺
李宏伟 还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母亲仿佛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祖父母唤她,总顺口叫着我的名字“宏伟”;父亲喊她,多是一声轻浅的“哎”;乡邻遇见,也只称她“社增家的”。她好
安保仁 一、曾经的火爆:扭曲价值观的舞台狂欢 秦腔传统剧目《吴汉杀妻》曾在舞台上红极一时,凭借强烈的戏剧冲突和"忠孝节义"的包装,赢得了相当多观众的追捧。剧中吴汉"杀妻明志"的决绝,被视为"家国大义
姚家明 五爷去世后,故乡寂寞无主了,后来是三斤叔添补了这个空白。 三斤叔的名字有来头。那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瘦小,一过秤才三斤重,所以人们才把他三斤三斤地叫开了。以致他后来取了学名也没人叫了。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小时候不懂这句话的分量,只晓得我家门口那条西河,是整个童年最金贵的乐园。我是1999年在澄城出生的娃。打会走路起,西河就像一位沉默又慷慨的亲戚,住在县城的西边。那时候没有补习班,
张汉全 “这是51253元理赔互助金,后续医疗费用职工互助保障将继续为你赔付,祝你早日康复。”这是我为一名职工送去理赔金时说的话。 2011年11月,我正式投身汉中市南郑区卫健系统工会工作。从走
春日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鳌背山起伏的轮廓上。当我第一次来到王石凹煤矿遗址公园时,脚下是松软的草地,抬头望去阳光洒在错落有致的工业建筑群上,斑驳的砖墙与周边郁郁葱葱的植被相映成趣。很难想象,这里曾是
夏保安 我倚在窗前, 于玻璃倒影里, 寻觅另一个自己。 只见星星正垂钓月亮, 月光悄然沉入深蓝的夜色, 夜色又静静淌过, 我眼中蜿蜒的星河。 可映在窗上的影子, 依旧是那个笔下有
李凌霄 空旷的楼道 燥热中夹杂着清凉 阳光透过树叶 洒在窗前 玉兰、百合 泥土混杂青草香 枯枝铺在天空上 空隙中,透出一闪一闪的星星 垂柳倒映在飘动的湖水中 声音在我耳旁流淌
师锦妮 五月 麦子开始慢慢变黄 流动的光阴 匆匆的脚步 都在麦芒间闪动 不再等待一把生锈的镰刀 而是学会了如何去爱 爱一粒种子的诗和远方 我把爱 给了麦子 爱它蓬勃的春天
孙鹏 晨雾漫过石鼓山的脊梁 轻启博物院厚重的门 四千三百多个晨昏 你用轻快婉转的脚步 踏遍周秦的岁月长痕 耳麦贴耳,身姿从容 目光抚过何尊的云纹 指尖轻触铭文的深浅 “宅
陈绪伟 牡丹花遇湾,我如期赴约。从县城徒步平涧公路,绿意长廊里一缕国色天香,便从城关镇五一村花遇湾的枝头漫开。 这样的花香,裹着“浪漫花城”的山水灵秀,浸着“人文古城”的厚
秦川 久闻商洛镇安塔云寺素有“秦岭第一仙境”“天下最险道观”的美誉,主峰金顶海拔1665.8米,古建悬空、云雾缭绕,令人心驰神往。趁着天气晴好,我与朋友乘车前往。历经近三小时车程,
廉涛 母亲一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独喜欢喝酒。这份对酒的偏爱,从我的孩童时代,一直飘到她老去的时光里。 打我记事起,村子里但凡有红白喜事,母亲总会牵着我的手去吃酒席。乡下的席面,一张方桌或两张
孙娇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这话用来形容乡间集市,再贴切不过。街巷里的热闹,老远就能听见;不用刻意寻找,那股鲜活气息便直钻鼻腔。 一进街口,攒动的人影便映入眼帘。三轮车、电动车与小轿车缓缓穿行
赵松伟 我并非钓鱼爱好者,也压根不会钓鱼。读三年级的儿子,不知从何时起迷上了垂钓,天天缠着我带他去钓鱼。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我便答应等周末休息,带他去郊外钓场试一试。 清明小长假,早上忙完家务
​清泉东风 刚刚过去的“五一”假期,让我忽然懂得:忙碌时总向往远方与自由,真正闲下来才明白,平凡日常、安稳时光,才最珍贵。 五月风暖,草木葱茏,时光悄然翻篇,转眼已不再年轻。岁月
何恒蕊 四十年前,我参加工作的地方是宁陕县钢铁乡。那时工作与生活条件十分艰苦: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狗。 钢铁乡辖有正光坪村,村里有一处月亮潭。潭长不足百米,两岸
马航飞 立夏的风,是从渭北平原的麦田里钻过来的。五月初的风,褪去了春的绵软,裹着泥土与新麦的清香,掠过无垠原野,吹进富平乡下的农家小院。 我跟着伯伯去田埂上看麦子,刚走出村口,满眼新绿便撞了个
张茜 “门前一棵椿,春菜不担心。”每当这句老话在耳畔响起,记忆的闸门便轰然打开,将我拉回儿时满是香椿香气的小院,定格在外婆移栽香椿树时佝偻却坚定的背影里。 小院外那棵香椿树,它最初的
王耀征 老马走了,离世前,他留给家人的最后一句话是:“儿子,替我把党费交了。”这般赤诚的嘱托,像影视剧中的感人画面,真切落在了我们身边。 老马离世的消息,让我满心悲痛,也在单位职工中
雷焕 不少家长和我一样,面对生活压力从不说苦,倾尽心力为青春期的孩子提供优渥的生活,讲经验、说道理,期盼孩子理解自己的苦心,却往往事与愿违。可见,经验主义的教育方式,在青春期孩子面前已然失效。我
鲁崇民 郭发红散文《荷包蛋》落笔沉敛质朴,以乡土日常为底色,以生死追思为情感主线,开篇便以克制的悲情基调立住全篇格局。文章选取母亲离世一周年祭坟这一特定情境入笔,将心绪凝于坟前静默。母亲天生聋哑
陕工网——陕西工人报 © 2018 sxworker.com. 地址:西安市莲湖路239号 联系电话:029-87342651
陕ICP备17000697号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61120250004 陕公网安备61010402000820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5陕工网 未经书面授权不得转载或镜像 网站图文若涉及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